江寒最終還是沒有讓薑知魚進來。
因為他很清楚讓薑知魚進來之後會發生什麽。
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當然,他怕的不是薑知魚現在對他做什麽。
而是等薑知魚清醒之後,會對他做什麽。
所以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薑知魚安安分分地待在她自己的房間裏。
所以江寒把她電暈了。
控製著雷霆的能量,剛好讓薑知魚的身體進入了自我保護之中。
如此一來,兩人都能睡個好覺了。
這一晚江寒強撐著滿身疲倦修煉了一會,方才沉沉睡去。
薑知魚睡的怎麽樣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睡的很香。
第二天早上江寒洗漱完去了薑知魚的房間。
而已經醒來的薑知魚坐在沙發上,一臉幽怨地看著江寒。
“額……”
“現在是哪一位?”
迎著薑知魚那幽怨的眼神,江寒有些心虛地撓了撓頭。
薑知魚沒有說話,隻是自顧自地進了洗手間去洗漱了。
看這樣子,應該是本來的人格了。
江寒暗自鬆了一口氣,若是另一個人格,現在應該已經纏上來了。
等薑知魚洗漱完之後帶她去吃了頓早飯。
二人方才踏上前往瀾市的城際列車。
隻是一路上薑知魚偶爾投來的幽怨眼神,讓江寒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昨天的事……”
江寒開口想要解釋一句,卻被薑知魚打斷了。
“昨天怎麽了?”
薑知魚看向江寒,反問一句。
“額,沒事。”
江寒很理智地選擇了閉嘴。
良久之後,薑知魚的聲音悠悠傳來:“其實下次可以先跟我溝通一下的,我的另一個人格,也是可以商量的。”
江寒沉默了,昨天晚上,看到那個姿態的薑知魚,他的確有點慌了神。
“下次一定。”
江寒無奈地笑了笑,換來了薑知魚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