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霞郡在天啟城西北,地處群山大川之中,多丘陵沼澤,蟲獸極多,因此才有了阮家這等禦獸的世家。
說來也巧,這阮成是阮清輝的族叔,他與阮清輝的父親是堂兄弟,不過阮清輝那一脈是家主。
三天的時間一閃而逝,沈少遊聽到了天舟落地的聲音,於是從修煉中醒來,離開了房間。
阮成已經迫不及待地等在門口,見到沈少遊後,不住地介紹著棲霞郡的情況。
兩人剛剛走到天舟的甲板上,阮成的臉色忽然暗了下去,沈少遊好奇地順著阮成的目光看去,兩道人影正向這裏緩緩靠近。
一男一女,男人高大雄壯,身穿黃袍,隻是麵相有些醜陋,尤其鼻子很塌,而在他身邊的女人則嬌小可人,一身彩衣,靈動的桃花眼不停地給高大男子拋著媚眼。
“喲,這不是成叔嗎,去天啟學院請到好幫手了嗎?”
女人譏諷道,眼眸中露出一股居高臨下的意味。
阮成輕歎口氣,說道:“大小姐,這便是我請來的幫手,天啟學院的沈道友。”
可他剛剛說完,女子便已經和高大男子轉身離開,隻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築基後期,成叔,你這是被人當猴耍了啊,哈哈哈。”
一男一女囂張地遠去,沈少遊詫異地看向阮成。
“沈道友,待到了阮家,我一定給你個解釋。”阮成沉聲道。
沈少遊點了點頭,隨阮成一同下了天舟。
棲霞郡的郡城坐落於一片丘陵之上,與清河郡郡城看上去大體差不多,四方的形狀,高大威嚴的城牆。
阮家足足占據了郡城三分之一的地盤,甚至單獨開了扇城門,阮成帶著沈少遊走進大宅,來到了風景秀麗的花園。
兩人在一間臨近池塘的水榭內坐下,阮成讓下人奉上靈茶,然後緩緩開口:“沈道友,不瞞你說,這次我們阮家請了三家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