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遊與司馬紫衣的中間,木老頭正詫異地看著沈少遊。
好在剛剛沈少遊反應夠快,瞬間便將造化筆收了起來。
這種秘密,任何人都不能知曉。
院首!
司馬紫衣居然稱呼木老頭為院首!
難道他就是那個神秘的天啟學院外院院首?
沈少遊驚疑不定,戒備地將朋友們護在了身後。
造化筆消失,天空中的天劫景象自然隨之不見,木老頭兒不滿地撇撇嘴,這才將目光落到了司馬紫衣身上。
“這是怎麽回事?”
木老頭全然沒有了市井中的那股貪杯無賴般的樣子,此時的他不怒自威,一雙眼睛平靜地看著木在原地的司馬紫衣。
“我……”
司馬紫衣臉色變幻,一個字還沒說完,一道符籙便出現在場中!
沈少遊連忙向後方撤去,這符籙中蘊含著超越元嬰階的力量,僅僅是氣息便讓沈少遊覺得自己要被碾壓為齏粉。
司馬紫衣狗急跳牆了,陣法在院首前麵紙糊的一樣,想必院首已經看到了不少事情。
為今之計,隻能拚命逃跑,搏一線生機。
木老頭輕哼一聲,居然摸出個酒壺灌了一口,待符籙中爆發出狂風驟雨般的強橫力量時,他輕輕噴出一口酒。
那超越元嬰階的符籙立時如同被潑了水的小火苗,瞬間萎了下去。
與此同時,剛剛騰空而起的司馬紫衣也掉了下來,重重摔在了地上。
“好強!”
沈少遊驚歎道。
元嬰後期的司馬紫衣,在木老頭麵前如嬰兒般孱弱,臉上再不複剛剛的氣定神閑和胸有成竹,一臉頹喪。
陣法已然被木老頭隨手徹底破開,外院的長老們一個個出現了,百多名長老肅然立在半空之中。
見到木老頭和跪在他麵前的司馬紫衣,這位灰頭土臉的副院首麵如死灰!
長老們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