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塔外,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正滿麵愁容地坐在草地上。
“唉,這叫什麽事啊。”
少年不停地長籲短歎,目光不時落在試煉塔上,他將周圍的雜草都薅了個幹淨,最後百無聊賴地躺在了地上。
來來往往的天啟學院弟子竟沒有一個注意到他,甚至目光都不曾落到少年身上。
“塔靈,你這是怎麽了?”
酒氣比聲音更早傳來,熏得少年差點暈過去。
少年正是試煉塔的器靈,見到來人,他眼眸一喜,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木老頭,你可算來了。”塔靈少年哭喪著臉說道。
木道人臉色難看,嘴角耷拉著,有氣無力地問道:“是不是裏麵出事了?”
“你說呢!”
塔靈少年忽然提高了聲音,氣鼓鼓地看著木道人,連珠炮似地開口。
“你說,你為什麽要給那小子令牌,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消耗靈氣的量已經相當於半年的了。”
“那小子後台又那麽硬,我什麽都不敢做,隻能眼睜睜看著靈氣從靈脈裏一股腦兒湧了出來。”
“木老頭,你到底怎麽想的!”
連番質問下,木道人臉色訕訕,心道終於明白為什麽之前喝酒時沒來由的心悸了。
當下,他神念探出,深入到了天啟學院下方的主靈脈上,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靈脈居然消失了近三成!
木道人拍了拍大腿,急忙道:“唉,老夫失策了,小塔,你趕快把他弄出來。”
這主靈脈雖然不斷被消耗,但每年可以再生靈氣,消耗三成,可以再生三成,大體上維持了生生不息。
可如今短短時間便消耗了三成,這一年算下來,平衡會被打破,所以木道人才會如此著急。
誰知塔靈少年卻撇了撇嘴,說道:“請神容易送神難,你自己解決吧,不然,下半年這幾百名長老,八千多弟子都喝西北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