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的木門又一次被推開,這一次,是一男兩女走了進來。
男人在前,一身紫色窄口武士服的打扮,赫然是位築基後期。他麵色緊張,一雙眼睛警惕地向四周打量。
他身後是位女子,年約二十,一看便是位大家閨秀,身著素色羅裙,一張珠圓玉潤的鵝蛋臉,容顏俏麗,尤其是一雙眼睛靈動可人。
隻是眉目間卻似乎有化不開的憂愁。
她旁邊還跟著個丫鬟打扮的少女,十七八的模樣,紮著羊角辮。
為首的築基後期微微打量了下沈少遊和常豐,上前說道。
“在下張路,與我家小姐趕路至此,天色已晚,可否借宿一宿。”
沈少遊和常豐相視一笑。
“我們也是過客而已,請自便。”
“多謝。”
那位小姐也禮貌地向沈少遊和常豐做了個萬福,然後三人在大廳的一角安頓下來。
片刻間,這山野破院竟有了足足五人。
沈少遊自是不理會這些,他倚在門邊,依舊打量著門外的夜雨。
常豐則自顧自地捧起了一本書讀了起來,一邊吃著幹巴巴的燒餅。
過了半晌,常豐對沈少遊似是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笑著問道。
“小友,你在看什麽?”
“看雨。”
“看雨?”
“是的,看雨。”
常豐臉上湧現出疑惑,雙眉微蹙,又問道。
“為何要看雨呢?”
“我也不知為何,隻覺得萬事萬物,哪怕一個雨滴,也是大道顯化的痕跡。”
沈少遊喃喃說道。
常豐眼前一亮,問道。
“這麽說,你是修行中人?”
見沈少遊點頭,常豐撫須繼續說道。
“我也見過些修仙道的修士,不過都沉溺於功法法術等等,頭回見到如你這般的。”
沈少遊笑了笑,常豐一看氣度便是飽學之士,想必見識匪淺。
“我也不清楚,隻是略有感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