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五月份的天啟城,雖然還沒有熱起來,但是空氣之中已經多了一份燥熱之氣,就是這樣的季節,越是容易耐不住寂寞,把持不住身心之火。
這些天天啟城到處都在傳一件事情,那就是接連偵破三件離奇大案的許行頻繁出入教坊司,一下班,甚至還沒下班呢就急匆匆地義無反顧地衝進教坊司中,是流連忘返,直到深夜才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
“真的假的,我怎麽聽說這個許行因為立了大功,所以已經被欽定為駙馬了,而且皇帝還是為了自己最寵愛的安平公主招的駙馬,皇帝還是很看重許行的。”
“都被招為駙馬了,還頻繁進入教坊司?”有人聽到這件事情之後,立即大驚,這置安平公主顏麵何在,又置皇室尊嚴顏麵何在?
“嗐,男人嘛,不都好這一口,再說了,這不是還沒有大婚嗎?”
“也對,娶了公主今後隻能有一個妻子,達官顯貴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許行人中龍鳳,娶一個妻子也是委屈了他,趁著還沒有大婚去去教坊司也沒什麽。”
天啟城中因為這件事還出現了兩派,一派是認為許行有罪,一派認為許行無罪。
“而且一連去了好多天,這位未來駙馬身體體格這麽好的嗎?”
“聽說都是找一個叫做閔雅君的女子,我看這位駙馬是迷上她了。”
“對呀,你是不知道,聽教坊司的人說,那屋內的床響了一整夜,一刻都沒有停過!”
聽到這話的女人露出了羞澀的笑容,而聽到這話的男人則是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即便天啟城到處都是關於自己的流言蜚語,許行依然不動如山,安然自在坐在繡衣使之中,一手托著頭,有些無聊地等著下班,現在是駙馬了,繡衣使之中也沒有什麽事了,最近也沒有什麽大案需要自己親自出馬。
不過今天倒是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小寧王讓人給許行送了一樣東西,幾十張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