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君,他害得你深陷教坊司,害得你全家或抄斬或流放,你居然如此叫他?”那個叫阿羽的年輕人有些生氣地看著閔雅君。
“阿羽,爹的確有罪。”閔雅君有些悲傷的說道,“全家受難不是因為許大哥,而是因為我爹!”
閔雅君能有如此看法,不記恨許行,的確非常難得。
“就算如此,他色迷心竅,十幾天內都來找你,實在令人憤恨!”那個名叫阿羽的年輕人不顧自身傷勢,手中的長劍直指許行。
很顯然,這個阿羽是在記恨許行,他的心上人閔雅君流落教坊司,而許行居然每夜都在閔雅君的房內度過,一連持續十幾天,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接受不了,可謂是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阿羽,你是怎麽知道的?”閔雅君看到阿羽的樣子,有些難受,因為看起來他這是在嫌棄自己,他還不知道她和許行是清白的。
“我一到天啟城,天啟城之中都傳遍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阿羽依舊憤怒地看著許行。
“天啟城中都在傳,許行將你爹送上了法場,將你送進了教坊司,沒日沒夜還來找你,還寫下了‘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的詩句,大街小巷都在傳頌,你讓我怎麽會不知道呢?”
“你也是這樣看我的嗎?我在你心裏是不是已經變成了一個不要臉的女子,整夜與殺父仇人糾纏共度?”閔雅君神情頓時有些落寞,哀傷。
“雅君,你不要這樣,不管怎麽樣,你在我心裏永遠是以前的雅君!”阿羽的年輕人看到閔雅君的樣子,知道剛才的話無意中也中傷了她,放下手中的長劍,抱著閔雅君的肩膀。
“你誤會了……”許行見狀開口,現在再不解釋,會讓他的誤會越來越深的。
許行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和他講了,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無非就是讓閔雅君保持完璧之身等待他的到來,還有就是許行以此來逼迫皇室取消他和安平公主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