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耳邊依舊是暴雨的嘈雜之聲。
許行醒得很早,他算是憂心忡忡了,必須要抓緊時間,盡快破解天泣之謎,同時也想早點起來,趁著道韞洗漱的機會,看看她的廬山真麵目。
隻不過很可惜,當許行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道韞早就醒了,獨自一人坐在窗邊,看著暴雨下個不停。
“許大人,藍田縣三個月前的事情全部統計好了!”此時門外有人說道,是姚平章的師爺。
“好,進來吧。”許行剛說完,兩個差役捧著厚厚的兩摞宗卷進來了。
“這麽多?”許行被嚇到了。
“這隻是前三個月到前六個月的,我還在調更早的……”那師爺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此時有些局促。
“好,先放在這裏吧。”許行繼續說道,“請姚大人來一趟。”
很快,姚平章便到了,看樣子應該也是剛醒。
“許大人。”
“姚大人,溝渠挖得怎麽樣了?還有堤壩。”許行問道,必須要控製住洪澇,同時也是控製住百姓。
“全縣的百姓都已經參與其中,不過溝渠的開墾速度,已經堤壩的建造速度根本趕不上洪澇匯聚的速度,而且大家族捐獻出來的錢糧也撐不了幾天……”姚平章關注著許行的臉色。
“先撐上幾天足夠了,有一點你務必要辦好!”許行鄭重嚴肅的說道。
“許大人請講。”
“給我看好那些大家族,不能讓他們逃出藍田縣,一有發現,立即昭告藍田縣全體百姓。”許行命令道。
道韞還不明白許行的用意,但是久居官場的姚平章很快便明白過來,大家族現在就成了藍田縣的補給站,所以絕對不能讓他們跑掉。
而許行並沒有以欽差大臣的身份強行阻攔,而是昭告藍田縣百姓,因為現在是藍田縣生死存亡的關頭,百姓隻能看到與他們共生同死的,誰要敢在這個時候裹挾錢糧逃走,那麽下場會非常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