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後,許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道韞和昨日一樣,盤坐在**,眼睛微閉。
“怎麽樣?”聽到動靜,道韞慢慢睜開了眼睛。
“唉……”許行失望地搖了搖頭,“這個姚平章在官場打滾幾十年,早就成了人精,說話是滴水不漏,什麽都套不出來。”
“這個結果早就有所預料了。”
“我掌握一種玄術,能夠讓人進入一種深層次的睡眠之中,到時候問他什麽,他就回答什麽。”道韞身懷氣海秘藏,雖然還沒有達到第七品,但是已經可以動用一些玄術了。
“催眠?”許行一驚一喜,“他事後會知道嗎?”
“這種玄術練到高深就如同做了一場夢一般,但是我還沒有達到,被施術者會有印象的。”道韞回答道。
“那不行。”許行搖了搖頭,“如果他事後不知道倒是可以一試,如果能夠記得便不能用,別看他隻是一個縣令,但是他和藍田縣大家族同氣連枝,早就戰到了一條戰線上,此時決不能與他們交惡。”
“那該怎麽辦?照你的說法,即便是倪倬大軍到了也無法掌握主動權。”
“我倒是有一計……”許行打量著道韞。
“今天去找姚平章,發現姚平章雖然年近五十,但是有一個年芳十八的小妾,所以,我們可以用美人計……”
許行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道韞的眼睛充滿寒意,而且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許行。
“你是讓我勾引姚平章,得到關於地震來源的消息?”
許行本來的確是這個打算的,但是看到道韞那雙冰冷的眼睛,頓時咽了口吐沫,生怕說出來被她揍飛出去。
“道韞君誤會了,我的意思是犧牲我的美色去勾引那個小妾,她是姚平章的枕邊人,一定會知道些什麽。”許行隻能豁出去了。
“哼!”道韞眼眸中的冷意並沒有散去,一聲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