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不可能憑空誕生,所以通過噬玄靈陣吸收來的生命力和怨氣等,都需要一樣寄生的東西,被稱之為容器。”道韞回答道。
“沒想到這個世界也遵守物質守恒定律……”許行忍不住吐槽道。
“那這個容器是什麽?在黃岩山之中嗎?”
“這個容器很有可能是一個人!不過能夠承受如此大的生命力和怨氣,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道韞抬起頭來看向許行。
許行被道韞的話嚇了一跳,果然是邪教,居然要將人當做魔物的容器,光想想就非常可怕,誰能夠承受得住吞噬數萬人的怨氣和生命力,如果真的成功了,將會非常恐怖。
“正如你所問的那樣,在陣法沒有結束之前,幕後之人和那個容器一定就在黃岩山之中!”道韞肯定地說道。
“現在可以再去找姚平章和趙襄談一談了!”知道了獻祭玄靈陣的來源,還有與墟古道的關係,現在許行還是有底氣的。
縣衙大牢之中,姚平章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皮了,氣若遊絲,整個人就剩最後一口氣了,但是繡衣使者絕對不會讓他把最後一口氣咽下去的。
“許大人,還是不肯說。”倪倬臉色陰沉地搖了搖頭,他無法撬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人的嘴,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
“嗬~”許行見到姚平章的樣子之後,忍不住驚聲道,繡衣使就是狠。
“姚大人,你現在還不肯說嗎?”許行看著血肉模糊的姚平章說道。
“早點說出來,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但是能讓你死得痛快點!”
“你們是殺不了我的,神主大人會將我的靈魂引進神國……”聽到許行的話,姚平章變得激動起來,也不管身上的傷勢,癲狂地大吼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不就是墟古道邪教的餘孽嗎?”許行冷笑道,當許行聽懂墟古道的時候,姚平章頓時愣住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