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查到沒有?”
就如同許行所言的那樣,這個墟古道的容器來曆還真的不尋常,繡衣使調查了一天,將藍田縣全部的卷宗翻遍了都沒能查到這個嬰兒的來曆。
“一天了,你說的沒錯,天泣之謎並沒有完全解開……”道韞看著許行,再看看天空,即便黃岩山已經坍塌了兩天了,天空中依然是小雨淅瀝,從未斷絕。
許行皺眉,這天泣是天地感應,難道天地依然感覺到有魔物出世,難道想要徹底使得雨水停止,必須要殺死這個繈褓中的嬰兒嗎?
許行不是什麽聖人,甚至說連善人都算不上,所以自然不會聖母心發作了,但是現在讓他殺死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無辜嬰兒,他下不去手的。
“許大人,我們翻閱藍田縣所有的人口檔案,還是無法查出這個嬰兒的來曆。”倪倬顯然有點著急,顯得有些不悅,明明已經調查清楚,而且毀掉了黃岩山,案子也算是徹查了,沒想到事情還有轉折。
倪倬看了看熟睡中的嬰兒,他在黃岩山礦洞之中就準備殺死這個容器的,現在越發覺得沒有完全雨停就是因為他還活著。
“許大人,成大事者,必須不能在意小節,不需要你親自動手,我會讓人處理幹淨的!”倪倬對許行說道,他認為許行是個做大事的人,應該不會在意這一條性命。
許行微微抬眼看了倪倬一眼,隨後嘴角掛起一絲笑意。
“倪倬大人,看來你還是不懂……”
“什麽意思?”許行的樣子使得倪倬有些慍怒。
“我們是靠什麽打敗鄒衍的?
是你和我嗎?
不,都不是
是靠著百姓組成的聚靈化劍陣……”
許行說完這句話後,也不管倪倬有沒有聽懂,他開始自己思索起來。
“道韞君,你說作為噬玄靈陣的容器,必須要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如果我是鄒衍,我為什麽不自己吸收那麽磅礴的生命力,以及深淵如海的怨氣呢?那樣的話鄒衍的境界和力量肯定遠超從前,也不會被打敗了!”許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