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並不是別人,正是楚小蝶。
“楚姑娘,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刑場嗎?亂闖刑場是什麽罪過?我諒你是初犯,趕緊離去,不然一定會上報。”儲修德看到是楚小蝶立即眉頭一皺,但是不敢亂來。
“許行沒有罪,他的欽天令不是偽造的,是真的,是你們汙蔑他!”楚小蝶絲毫沒有退讓,也沒有將亂闖刑場的罪名放在眼裏。
“欽天令已經經過欽天監黑白學宮的荊什核查過了,假造無疑!”儲修德冷哼一聲。
“那個什麽荊什,他說是假造就是假造的了?我還說他是假冒的呢!”楚小蝶看了一眼荊什。
“你!”儲修德怒了,“你這是強詞奪理,巧言善辯,欽天令的真假自然是由欽天監的人說了算的。”
“他說了不算!”楚小蝶冷聲道。
“我說了不算,誰說了算?!”荊什大怒,他雖然看楚小蝶非常地漂亮,但是絲毫不動心,在他心中,隻有道韞是最為高貴和美麗的存在。
“我說了算!”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飄來,淩波微波,不沾塵埃,清新脫俗,飄逸絕世,戴著白狐麵具,非常的神秘。
“欽天監,監正的弟子,道韞君?”所有人大驚。
儲修德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想起了昨日許行和他的賭約,明明死期將至,但是許行絲毫不慌不忙,難道他早就知道有今天?
“道韞君!”荊什走上前來。
“許行的欽天令的確是假的,我看得非常仔細,而且假得非常離譜。”荊什對道韞說道,說完還拿出了那塊假的欽天令遞給她。
道韞接過那塊假的欽天令,微微看了一下。
“沒錯……”
“這是真的!”道韞的聲音很輕,但是足可震懾眾人,特別是荊什和儲修德。
“怎麽可能?道韞君,你肯定是看錯了,這塊欽天令材質是最普通的凡鐵,而是做工非常的粗糙,是假的無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