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沉默,不是很理解許旋魚的做法,可想到網上鋪天蓋地黑許旋魚的言論,阿吉還是沒說什麽。
片刻後,封玄辰也到了,眾人坐在帳篷裏吃過下午茶後,許旋魚忽然正色起來。
“兄弟姐妹萌~有件事我必須要跟大家坦白了。”
小姑娘輕咳一聲,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飄了下,封玄辰的眉梢便跟著一挑。
他以為這小丫頭終於要說出自己身世,正準備誇獎她兩句,誰知許旋魚猛地站起來,先是對眾人鞠了一躬。
“對不起了兄弟姐妹萌~接下來可能要辛苦大家了。”
“能用車收的地就這麽幾十畝,咱們四台車一下午就差不多能收完,明天開始就得手動收了。”
小姑娘顯得格外心虛,“照顧牛羊的老伯喜歡在冬天給它們啃點玉米稈、玉米葉,說那樣能讓牛羊有點意思,其實我是不太認同這件事的,我覺得牛羊肯定會更喜歡吃草場送來的青草。”
“但老伯問了我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他問我是牛還是羊,為什麽我身為人卻能知道牛羊的想法,所以……我無話可說,隻能幫他一起收地了。”
最關鍵的是那老伯還很倔強,要是沒人給他割玉米稈,他就能自己拿著鐮刀去收,幾百畝的地,讓他一個人收,什麽時候能收完先不說,人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確定了,所以不止許旋魚不敢阻止他,李叔也不太敢。
小時候去農村拍過戲、見識過農民是怎樣收玉米的肆時臉瞬間就白了,一無所知的丁笑笑卻笑道:“不能用車就手動唄,反正咱們待著也沒事,這些地很快就能收完吧?”
封玄辰遞給她一個‘還是太年輕’的眼神,一句話沒說,許旋魚跟著傻笑。
當天晚上,眾人將所有能用車收回來的玉米全都收了回去,想到明天要手動收地,許旋魚就有點不太想上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