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許子淩眼睛一下子瞪大,化了虛弱妝的臉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她強自笑道:“媽媽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我什麽時候引小魚去了後山……小魚和安哲是我的妹妹和弟弟,我怎麽可能會害他們呢?”
“是嗎?”
“可以前照顧你們的傭人全說是你做的,聽說你這些年還一直在給傭人們錢,為的便是讓她們對這件事守口如瓶。”
嚴千依抬眸,涼涼的看許子淩。
這話,隻是她的試探。
從將許子淩攆走開始,嚴千依便聽太多人說過這些話,可她真的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
她親手養大的孩子,盡心竭力照顧大的孩子,怎麽就會這麽壞?
那時許安哲才11歲,許旋魚才10歲,許子淩也不過12歲,她才來許家三年而已,她怎麽就敢做那種事?
可試探的話一旦說出,便說明懷疑的種子藏在了嚴千依心裏,而許子淩的表現猶如泉水,讓種子迅速生根發芽。
嚴千依忍不住有些想笑,她抬手摸著許子淩頭發,眼神帶著親昵和懷念,聲音卻涼涼的,“子淩啊,你知道媽媽有多傷心嗎?”
“全世界的人都和媽媽說你是壞孩子,但媽媽始終不想相信,媽媽覺得你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你是什麽樣的性格媽媽怎麽會不知道呢?”
“可現在媽媽發現自己錯了,比起熟知你的性格,媽媽更熟悉的是安哲和旋魚,他們兩個才是我的親生孩子。”
“以前我從不覺得親生和領養的有什麽區別,甚至因為你是領養來的孩子,我對你更用心、更怕你受委屈,可現在我知道了。”
“有些孩子天生便是壞的,即使用蜜糖去滋潤,她們腐爛的心也不會變得甜美,因為她們的根早已發臭發爛,用多少愛都修複不了。”
“媽媽……”許子淩身體僵硬,她跟在嚴千依身邊十五年,從未聽嚴千依說過這麽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