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是……封玄辰的粉絲?”許旋魚眨眨眼,頭一次感覺到封玄辰魅力大。
教了她這麽久的老師一直都很淡定,即使知道她是校長女兒也沒區別待遇,結果她提到封玄辰,老師臉都激動紅了。
她未婚夫威武。
下午依舊沒有課,但明天上午有嚴千依的兩節大課,許旋魚看著課表發了一會兒呆,拿起外套悄悄出門。
經千學院有專門送學生出行的校車,不是那種中型客車,而是一排嶄新的黑色轎車。
學生想出門有司機專門接送,不管是逛街還是回家,司機都會全程陪同,不但開車還會保護他們的安全,有時候也兼職拎包、拎奶茶。
車子停在江畔酒店外,許旋魚讓司機在樓下稍微等會兒。
她抬頭看了眼32樓,冷著小臉走進江畔酒店。
3201中,許子淩咬著下唇,正委屈地看著麵前男人。
“二哥,現在連你也不願意相信我了嗎?”
“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最清楚不過,可現在連你也不願意相信我了……”許子淩眼淚汪汪,前天才接上的下巴還有些不舒服,讓她說話聲音比平時小了許多。
可她的眼淚、她的示弱,都沒能讓麵前男人臉上有一絲動容。
許攸羽冷著臉,麵無表情地坐在許子淩對麵,他戴著無框眼鏡,透過鏡片,眼底的冷光依舊攝人心魄。
正值午後,陽光灑落江麵,波光粼粼,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房中人能輕易看到江麵景色。
可江上的遊輪似乎也不能引起男人注意,他的眼神依舊很冷,帶著審視。
“我以前信你,來此之前也信你,看到你之後卻不信了。”
許攸羽伸手推了下眼鏡,視線從擺滿3201的奢侈品上劃過,淡聲道:“買了這麽多東西,確實該沒什麽錢了,想強留下母親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沒有……”許子淩微微張嘴,眼淚開始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二哥你……你不能這麽對我,我真的要傷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