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不想死?”
“那我就該放過你嗎?”許旋魚輕輕偏頭,看著許子淩的目光越來越冷。
年幼四哥擋在她麵前被五頭狼撕咬的畫麵就像是活了一樣映在許旋魚腦海裏,她眼神越來越冷,捏住許子淩脖子的手也開始收緊。
怕就可以不死嗎?那當年的四哥一定也很怕,當時的她同樣很怕,許子淩卻沒放過他們。
作惡這麽多年,許子淩也該付出代價了,她得清理掉這個毒瘤,不然她‘走’後誰知道許子淩會不會繼續作妖、繼續坑害她的家人們?
小姑娘眼中閃出殺意,她沒殺過人,可此時殺人似乎並不可怕。
指尖越來越緊,許子淩臉也因為窒息漲得通紅、慢慢變成了青紫。
就在許旋魚要鬆手把她扔下去時,房門‘嘭’的一聲被踢開,許安哲如同鬼魅般閃出,一把將許子淩從窗外拽了進來。
“四哥?”
許旋魚輕蹙眉,見四哥竟然救許子淩,她有些委屈地抿起嘴角。
許安哲卻沒去看地上的許子淩,而是走到許旋魚麵前對她輕輕搖頭,“小笨魚,你的手那麽漂亮,怎麽能沾上垃圾的血。”
“要殺她也該是四哥出手,可不能讓她的血濺到你身上,她不配。”
許旋魚小嘴微張,心底的委屈瞬間就散去了,她隨即有些怕。
“四哥,我……來的時候,我沒想殺她,可剛剛有些控製不住……”
“四哥懂。”許安哲抱住許旋魚,用手輕輕在她後背上拍著。
他知道自家善良的幺兒不會殺人,如果幺兒真動手了,一定是對方的錯。
他也知道現在許旋魚有多後怕,想當初他第一次染血的時候也吐了很久。
會怕,正是因為她還善良,而現在的他卻早已不怕。
“走吧,這種東西四哥會讓人處理掉。”
“死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活著,她會為她做過的事付出代價。”許安哲眼神冷漠,這才冷冷看了眼倒在地上暈過去的許子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