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麽嚴重……”許旋魚急忙擺手。
她隻是喝安神湯而已,哪裏就用得上‘安危’這個詞了?
嚴千依卻像是護短的母親,根本不聽許旋魚解釋,直接拿起手機打給許攸羽。
“攸羽你這個混賬,醫院的事有那麽重要?重要到你連你親妹妹安慰都不顧及了?”
“她明天就要訂婚了,你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算什麽哥哥?”
“給我滾過來!趕緊給你妹妹把把脈,看她明天能不能去訂婚!”
掛斷電話,許攸羽黑著俊臉走出房間,正好碰到替他送糖果的傭人。
看見自家二少爺,傭人急忙說道:“二少爺,這麽晚了您要去哪兒,是需要什麽東西嗎,我去幫您取?”
“母親要見我。”許攸羽聲音沉沉的,“你剛剛去送糖的時候碰見母親了?”
“夫人在旋魚小姐房間裏。”
許攸羽本就沉著的俊臉更黑了兩分,他眼底劃過一抹厭惡,點著頭繼續往前走。
傭人見他臉色不對,沉吟一下跟在許攸羽身邊,低聲道:“二少爺,今天的旋魚小姐和以前不一樣。”
“我送糖給她的時候夫人正巧在房間中,夫人似乎不知道您這幾天沒去見旋魚小姐,看到糖後很生氣,還是旋魚小姐在旁幫您說話。”
許攸羽腳步一頓,臉色依舊很沉,“她能幫我說什麽,說我壞話嗎?”
如果沒有許旋魚在中間說壞話,溫柔的媽媽怎麽可能打電話訓斥他?
“不是。”
傭人輕輕拉了下許攸羽,讓他停下腳步後才臉色古怪地說道:“旋魚小姐在幫您開脫,說您一直都有好好去照顧她,還讓我給您傳話。”
“說醫院的事情更重要,讓您安心管理醫院那邊,她會好好照顧自己,不用您太費心。”
許攸羽眯起眼眸,不相信這是許旋魚會說出口的話。
可這名傭人從小便照顧著他,算是他的心腹之一,誰都可能騙他,但這名傭人不會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