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淩用手將自己濕漉漉的頭發扒到腦後,她強自鎮定的對許晟煜露出一個討好笑容,“我剛剛睡得很沉,不知道大哥來了,我現在這副樣子……一定很狼狽吧。”
“嗬。”許晟煜冷笑了聲,劍眉不屑地挑起,“你狼狽與否,與我何幹?”
不過是一個想爬他床又未遂的女人罷了,要是沒有幺妹,他早就把她攆出許家。如今再見,許子淩竟然還好意思主動跟他說話,真是可笑。
“大哥,現在連你也討厭我了嗎?”許子淩低下頭,泫然欲泣。
許晟煜厭惡地皺起眉頭,冷聲道:“我從很久以前就討厭你,你不知道?”
許安哲淡聲接道:“她怎麽可能不知道,隻不過是在假裝不知道而已。”
“許子淩怕我,現在隻有你和我在這兒,她當然隻能向你求助了。”
許安哲上前兩步,看著眼神慌亂的許子淩,他眼中帶了一絲諷刺,“許子淩,你在找什麽呢,找你那些伸手就能摸到的報警器嗎?”
“安哲你說什麽……什麽報警器……”許子淩急忙擺手,生怕回答慢了讓許安哲更生氣。
“我這兒沒有報警器,再說你們都是我家人,你們來了我怎麽可能去找報警器……”
“是嗎?”
許安哲歪了歪頭,指著早就小助理泡進水盆裏的報警器,淡聲問:“那這些是什麽?”
“那是……”許子淩瞳孔瞬間放大,整張臉蒼白得像是沒了血色一樣。
她的報警器怎麽會在水盆裏,誰拿走的?
是……小助理?!
許子淩瞪向小助理,借著幽暗的燈光,許子淩在小助理臉上看到了得意。
她恨得想立刻撕爛小助理的嘴,一個平時隻敢在她麵前低聲下氣的賤人,現在竟然敢暗害她,等她好了後一定先整死這個小助理!
許子淩壓下滿身恨意,愣是擠出兩滴眼淚,“那個確實是報警器,但我一個女孩子獨自住在外麵不安全,我又不會功夫,自己真的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