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笑笑抬手往聚在一起吃小蛋糕的練習生們那邊指了下,音量絲毫不減地說:“那些孩子們,大多數才十三、四歲,但也都餓習慣了。”
“他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能吃的東西同樣很少,別看他們現在吃小蛋糕吃得歡,隻要明早量體重,比之前重了就一天不能吃飯。”
許旋魚沉默。
聽到丁笑笑聲音的孩子們也沉默了。
他們忽然覺得手裏的小蛋糕沒那麽好吃了,許久都沒人咬下一口。
練習室的氣氛很沉重,丁笑笑忽然拉住許旋魚手,對她悄悄眨了眨眼睛,然後拉著她往角落走去。
沒一會兒,練習室的門就被推開,舞蹈老師走進來笑著說:“大家休息得怎麽樣了?要是可以咱們就繼續訓練吧。”
“對了,我剛剛在走廊上碰到咱們老板了,他聽說姐姐們被副總罰了,讓我告訴姐姐們,副總是怕你們演唱會出差錯,不是真的想罰你們,所以飯還是要吃的。”
“離演唱會開始也沒幾天了,不管是姐姐們、還是練習生孩子們,全都要保護好自己身體,不要生病,知道了嗎?”
底下的練習生們全都乖巧答應,丁笑笑幾人卻都沒出聲。
許旋魚轉頭看時,敏銳地從丁笑笑眼中捕捉到一絲不屑,她便若有所思地往牆上監控看了眼。
原來笑哥她們練習室的監控還能聽到聲音,她們老板是真不一點隱私也不給她們留啊。
中午,許旋魚和丁笑笑幾人在公司食堂吃了飯,她看著丁笑笑幾人餐盤裏那少得可憐的飯,含淚吃了滿滿兩大餐盤。
下午沒什麽事,許旋魚就坐在練習室裏看丁笑笑她們訓練,也順便思考自己該表演的曲目。
她是真覺得空中舞蹈這個提議不錯,舞台場景設計得唯美一些,總該能給笑哥的演唱會增加些看點吧?
來都來了,許旋魚自然希望自己是能幫丁笑笑增光的人,要是隻在舞台上普普通通跳個民族舞,可能會讓點燃的現場氣氛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