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以後真的會不過問許子淩的事了嗎?”
許安哲輕輕垂下眼眸,聲音淡淡的,讓人聽不出他在想什麽。
“沒記錯的話上次您也說不再管許子淩的事,不用讓我向您報告,可您又問了。”
“您總是說不管許子淩,哪一次是真的不管?”
嚴千依尷尬垂頭,她往後靠在沙發上,許久後才說道:“這次是真的不管了。”
“她能否安好和我沒什麽關係了,我對她仁至義盡。”
“當年從孤兒院把她帶回來,我盡全力給了她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照顧,甚至還因為她身體不好對她更加照顧。”
“但這十幾年,她又是怎麽回報我的?又是怎麽對待你們這些兄弟和妹妹的?”
“她甚至想害死你、想殺了小魚兒……我對她再有感情,不就是縱容想要傷害我兒子、女兒的凶手嗎?”
嚴千依起身,她對許子淩是真的放棄了,眼中隻剩下對自己孩子們的愧疚。
許安哲跟著站起來,說道:“看來媽媽是真的不想管許子淩了,您能這樣我真的很開心,那您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麽事?”
“若是您下次再心軟,再向我詢問許子淩的事時,我可以直接拒絕向您匯報嗎?”
許安哲眼神平靜,聲音更是平淡地說道:“一個差點害死我又意圖殺害我妹妹的人,我也不想過多關注她了。”
“我覺得許家對許子淩已經做得仁至義盡,領養後對她負責,教會她很多本事,甚至在她做過那麽多壞事後還給她安排了後路,我們是人、不是聖母,不該一而再地原諒她,不是嗎?”
嚴千依低下頭,“嗯,你也不用關注她了。”
“是生是死,就看許子淩自己的命吧。”
聽到這話,許安哲眼睛一亮,他將嚴千依送走,然後便帶著祀昊離開了許家。
去往許子淩住處時,祀昊低聲勸道:“主人,您的動作是不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