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羽回身拿出一袋銀針,遞給許旋魚,許旋魚便拿著針帶又蹦躂回老人床前。
“胡爺爺,你在**睡一覺,我給您紮幾針,睡醒了您腿就不疼了。”許旋魚柔聲安撫著。
她輕柔地將胡爺爺扶到**,一邊笑著和老人家聊天,一邊熟練地將銀針依次紮入。
許旋魚針灸的技術非常好,纖細粉嫩的指尖異常靈活漂亮,普通銀針在她手中就像是稀世珍寶般名貴。
封玄辰站在遠處欣賞了一會兒,清絕眸底盡是讚賞。
他也沒閑著,站在藥櫃裏幫忙一起抓藥,男人的手就像是一台最精密準確的秤般,隨手一拿,便是藥方上需要的計量。
義診一直持續到晚上六點。
許攸羽讓跟他一起來的醫生、實習生都回酒店休息,他則和許旋魚、封玄辰一起去了許家在這麵的宅子。
傭人早已提前得到消息,準備好晚飯。
三人落座,許攸羽才問道:“今天怎麽有時間來看我?”
“拍攝很順利,劇組提早收工,我們就來了。”許旋魚往自己嘴裏塞了塊牛排,滿意的眯起眼睛,“二哥,你這麵廚師做飯好好吃啊,牛排煎得正正好好。”
許攸羽眼簾微垂,用濃密睫毛擋住自己眼底的心疼。
這邊他不經常來,隻放了兩名傭人看房子,就連晚飯也是傭人做的,都不是專業廚師,而幺妹卻說這裏的牛排好吃。
她這段時間該是受了多大的苦,才會連這樣的牛排也覺得好吃?
“我送兩名廚師去你們劇組吧。”
許攸羽輕聲說:“上次餐車上的廚師怎麽樣,有覺得口味還不錯的嗎?”
許旋魚連連搖頭,漂亮的大眼睛中充滿惶恐,“二哥,你可不要學大哥的霸總作風啊,我出來拍戲,一共都沒賺幾個錢,要是再自帶兩名星級廚師去劇組,我得虧成什麽樣啊。”
她去劇組拍戲是去賺錢的,要是因為嫌棄劇組盒飯不好吃就帶廚師過去,她賺的那點片酬可能都不夠給星級廚師發工資,那她還工作幹什麽?還不如在家享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