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講,當BOSS的人都沒工資,大多數都是股份分紅,沒想到封玄辰還有工資。
許旋魚羨慕了,好奇地看封玄辰,“你每個月工資是多少錢?”
“夠你買點車、買點包,再買點放車放包的房子?”封玄辰輕輕側頭,逗笑了許旋魚。
小姑娘開始認真貼鑽石畫,但除了貼畫之外,她還給自己排了一支舞。
劇本她寫不出來,但她可以單獨給爺爺跳支舞,她小時候爺爺最喜歡看她跳舞了,現在應該也會喜歡吧?
一晃,放假周就到了。
許旋魚將早起還要拍戲的封玄辰送走,自己攤開桌子,裝著各色鑽石的盒子鋪滿了一桌麵。
她小心翼翼地挑選鑽石,認真地粘在畫上。
再一抬頭的時候就已經到了中午,雲汐兒端著午飯過來,許旋魚才停下。
她動了一下酸疼的脖子,有點疑惑地看四周,“馮絲娜呢,她中午不吃了嗎?”
“劇組外麵有人找她,她出去了。”雲汐兒把筷子遞給許旋魚,有點悶悶不樂的說:“好像是她那個渣男友,我說不讓她去,她說過去說清楚吧,當是給這麽多年的感情畫上一個句號。”
“可我總覺得馮絲娜去了不太好,她們都這麽多年了,感情肯定很深,萬一吳龍求她,她再心軟怎麽辦?”
許旋魚夾了一塊排骨,輕聲說:“不會吧?吳龍對她那麽不好,她要是再跟他在一起,那可真是把自己後半輩子送葬了。”
雲汐兒歎氣,擔憂地說:“希望她能長點心吧,不然真沒人能幫到她了。”
兩人剛感慨完,門口就傳來了動靜,馮絲娜帶著吳龍回來了。
一進門,吳龍就討好的對許旋魚、雲汐兒笑。
馮絲娜臉上有一絲尷尬,她也討好的對雲汐兒和許旋魚笑笑,然後說:“這就是吳龍,他來接我了,我收拾一下東西就和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