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暗衛營裏有醫院,四哥不會讓人去咱們家醫院打擾你的,你……你該不會是擔心暗衛營裏的醫院住不下吧?”許旋魚小嘴張大,透過許攸羽無奈的視線,她讀懂了自家二哥的意思。
小魚兒抬頭往許安哲那邊看,小奶音掛著一絲鄭重,“四哥,你不要訓練得太狠,大家都是同族人,是族人,不是敵人,多少得給人留條活路。”
其他兄弟們說話許安哲不一定答應,但許旋魚開口了,許安哲就輕輕點頭,“好。”
眾人放下提著的心,許旋魚也不在乎那麽多,不管是背後偷偷說她的許正易、還是賴在他們身邊博關注的許悠悠,對於許旋魚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過客。
他們想要的無非就是博關注,而許家最缺的就是直係們的關注。
說白了就是直係太少,旁係太多又太依賴直係,這才產生了有些畸形的附庸關係。
再往白了說一些就是許旋魚不在乎,費盡心力的許正易和許悠悠都不足以讓她多關注,她甚至連他們名字都記不住。
包括許家的幾位兄弟,他們也不在乎,於直係的他們而言,這就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過兩天就忘記了。
隻是在許正易和許悠悠那邊,這卻是能決定他們未來好壞的一件事,許悠悠能靠老爺子的一句‘可愛’多獲得一分利,也會因為今日的事情被其他旁係們打壓。
但不論結果如何,都入不了許家直係們的眼,他們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需要掌控,沒時間關注旁係的這些小心思和小打小鬧。
許旋魚睜著大眼睛左右看看,見話題從暗衛營又移回了爺爺的生日宴,她就瞄準了一個空隙,緊忙說道:“爺爺,爸媽還有一會兒才能來,要不你先看看我們準備的禮物吧。”
“我前幾年沒能來參加爺爺的生日宴,所以今年把禮物都備齊了,爺爺給我一個展示的機會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