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旋魚輕輕抬了下眸子,低聲說:“媽媽,姐姐她……去世了。”
“病情惡化得太嚴重,化療了好幾次,還是沒控製住,人已經走了。”
嚴千依指尖顫抖了下,似乎被嚇到了般,片刻後她輕聲說:“什麽時候走的?”
“前幾天。”
“四哥怕說了會讓爺爺過不好生日,所以壓著沒說。”許旋魚視線落在嚴千依深身上,仔細的分析著她每一個表情。
嚴千依沉默一會兒,往後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人都安葬好了嗎?”
“四哥都處理好了。”
“既然已經都處理好了,那就這樣吧。”嚴千依皺著眉,目光輕輕的晃著,有些些心疼,但也有些些釋然。“等會兒讓你四哥把子淩安葬的位置告訴我,我有空去看看她。”
“我陪您一起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嚴千依搖了搖頭,輕輕的說道:“子淩與我有段母女緣,但她與你……隻能算是一段孽緣。”
“或者說跟我也是孽緣,隻是我太過心軟,總是在留戀一些不值得的東西。”
“如今那孩子走了,所有的事也就煙消雲散,我去看她最後一眼就夠了,你就不用去了。”
她去,是因為她心軟,但她不讓許旋魚去,是因為她不想讓許旋魚原諒許子淩。
對許旋魚而言,許子淩是她曾最信任的姐姐,也是害她最深又雇傭殺手來殺她的人,站在許旋魚的角度上看,許子淩就是不該被原諒的。
其實換到嚴千依的角度看,許子淩也不該被原諒,隻是她太心軟,特別是許經奕寵的這幾年,她早就不是以前那個看慣生死的千依小姐了。
“老爺子那邊我去說吧。”嚴千依抬眸看了許旋魚一眼,輕聲說:“你和玄辰下午還要回劇組,你們就不要摻和這件事了,我會和老爺子說一聲,也告訴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