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沒有睡多久,大概三四點多的時候,顧夜就已經感受到一邊上的盧丘開始翻來覆去的,似乎已經在為了能夠出去和爺爺一起打漁而興奮起來了。
顧夜也毫無困意,隻好一直清醒地被盧丘反複折磨著。
而外麵的天剛剛有點變化,一旁的盧丘已經憋不住了。他小腦袋露出被子外麵,看著玻璃窗外的天蒙蒙亮的光線已經照射進入窗戶後,他就迫不及待地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然後下地穿上了拖鞋,踩著拖鞋發出吱嘎的聲音,走到了自己爺爺和奶奶的房門口開始敲門。
“爺爺!起床了!”
顧夜也把麵向牆壁的頭扭了回來,他看了眼窗戶外,對他而言,窗戶外的陽光始終是旺盛的時候,所以他睡覺的時候,隻能讓自己的頭扭過去麵對著牆壁,可盡管如此,依舊是被這整夜整夜的陽光,搞得心神不寧,有些精神崩潰。
“好了好了,別敲門了,爺爺來了。”
房內的老頭開始對房外的盧丘說道,然後盧丘就精神十足的跑去了衛生間,準備迅速地洗漱。
而顧夜也是起床,把自己昨天就從天台上收回來的西裝全套給換上了,今天估計是他在這一層的最後一天了,或者是最後幾個小時了,他必須做好準備。
他走出房間,來到小院子裏,用平時奶奶用來洗菜的那個水龍頭接了點水,漱口並且洗了一把臉。
坐在平時用來吃飯的桌子邊,等待著爺爺和盧丘出來。
盧丘完成全過程隻是用了五分鍾就出來了,而爺爺則是在裏麵準備了快半小時。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盧丘已經有些等的不耐煩了。
爺爺雖然是早上出去打漁,不用見人,但是他依舊給自己梳了一個精致的大背頭,也噴了能夠穩定頭發的摩絲。
身上穿著的依舊是那件雨衣和雨褲,現在隻有盧丘一個人是還穿著短袖短褲坐在外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