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老師?我們學校真的有心理老師嗎?”
鄔傑眼睛艱難地睜大了眼睛,顧夜語速放緩,語氣平和,緩緩地對著他接著說著。
“對的,我是新來的老師,你可能沒見過我,但是我看過你們班裏每一個成員的名字和照片,所以我認識你們。”
鄔傑思考了一下,可能是覺得顧夜說的好像沒什麽問題,他看上去不擅長於思考,也不在意這件事情,很快就想要離開。
“我知道食堂邊上那個廢棄的小賣部。”
小賣部的秘密,在學校裏可以說隻有給鄔傑鑰匙的胖廚師和鄔傑自己知道。
顧夜平靜得如鏡麵的湖水一樣,說出小賣部。當聽見小賣部的時候,鄔傑很明顯就緊張了起來,他臉上的肉一塊接著一塊堆載著,眉頭和眼睛擰成了一團,就像是一個花卷一樣。
“老師,老師你是怎麽知道的……”
說完鄔傑的腦袋還艱難地轉動了一下,看了看底下的走廊,生怕有別人還沒有離開,然後聽見這個事情。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他從來都是小心翼翼地守護著這個秘密,不想讓別人知道。
鄔傑的窘迫和糾結顧夜盡收眼底,他並不想要這樣做,但是在這個世界這個辦法無疑是最快取得鄔傑信任的辦法。
“小傑,你不要緊張,我是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的,你放心。”
顧夜看出了鄔傑的緊張,剛想讓他稍微放鬆點,校園裏響起了鈴聲,歡快的鈴聲和兩人之間尷尬而又緊張的氣氛有所衝突。
“老師我得走了,預備鈴響了,一會就要上課了。”
話題終結,鄔傑的動作也迅速了起來,他熟練地把那個裝著煙頭的小塑料瓶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然後挪動著肥碩的身體開始向著樓下跑去。
鄔傑留下的背影,讓顧夜陷入了沉思。
顯然在鄔傑自己的記憶世界裏,所有屬於學校製度殘酷,並沒有完全展示出來。他似乎並不將這些東西太過於放在心上,而盧丘作為一個心思有些細膩的人,他對這些壓抑的感覺要更加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