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丘剛看著委屈的鄔傑掏出了鑰匙,打開了廢棄的小賣部門上的鎖之後,就看見這個奇怪的老師,狠狠地用手抽了自己的臉。
“這老師真的是心理老師嗎?我怎麽感覺好像他的心理才不太正常……”
這些話當然是盧丘在自己腦子裏的自言自語,而三人走進了小賣部後,顧夜第一時間就是誠懇地和鄔傑道歉。
“小傑,對不起,我剛剛對你發泄了一些不好的情緒,這是我做得不對的地方,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和你道歉。”
顧夜摘下了掛在臉上的墨鏡,用最真誠的眼神看著鄔傑眯成一條縫,藏在肉之下的眼睛,也溫柔地和鄔傑說了對不起。
他再沒有用老師來自稱,因為人做錯了事情就是做錯了事情,不分老師還是學生。
鄔傑有些誠惶誠恐,他急忙和顧夜說沒有關係,他之前可從來沒有看見過一個老師放下自己的身段然後和他道歉。
盧丘進入小賣部以後,則是一直左顧右盼地觀望著小賣部裏的構造,他驚奇地發現小賣部裏藏了很多的畫,他雖然沒有什麽審美意識,但是也能看得出這些畫作的不凡,他也知道保管這個無人知道的小賣部鑰匙的是鄔傑,那麽這些畫也是鄔傑所繪製的。
震驚之後,他聽見了兩人彼此之間誠懇的道歉和真誠的接受之後,盧丘隨之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也因為看到鄔傑受到欺負,然後對著顧夜發了脾氣。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卻又不知道如何像顧夜一樣的誠懇道歉。
顧夜這次把兩個人帶到這裏的目的,其實主要還是為了和盧丘有充分的交談。
他不需要對鄔傑做什麽過多的教育和治愈,因為鄔傑的心從來不會記恨什麽,他需要更多的是轉移他的注意力,讓鄔傑自己去畫畫就是最好的辦法。沒收了鄔傑衣服口袋裏藏著的零食,並且告訴他以後做早操的時間,他都會帶他過來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