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萊現在活得好嗎?”
女孩楚楚可憐地問道,她似乎對魏萊還活著這個消息並不驚訝。
顧夜本以為許華會不知道魏萊還活著的事情,畢竟從陳清的故事裏,魏萊隻是剛好逃過了父親的追殺。
他本來打算拿著這個當作殺手鐧,用來勸說許華,但看上去應該是沒有什麽用處了。
“活得很好,魏萊長大以後做了一個工程師,是造橋的工程師,他現在的年齡,估計也應該生了孩子,有了家庭了。”
顧夜微笑地告訴了女孩他所知道的事情,女孩聽完似乎有些寬慰,她臉上的傷口又少了一些,本來傷痕滿滿顯得有些猙獰的臉,開始露出了本來清秀的麵容。
“魏萊能沒有受到我們的影響就好,我真的很害怕這個孩子會因為我們的影響,對生活失去希望。畢竟他小的時候,我們給他真的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回憶。”
女孩露出一個淒慘的微笑,那個一直抱在懷裏枕頭,她總算放下。
顧夜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好的訊息,象征著她開始放開心防。
“我沒猜錯的話,主人格把所有不好的回憶,都丟給你了吧?我已經見過了你們之中的善。”
“嗯,你不要覺得她很過分,其實她也過得很難,你或許看見過,別墅裏的她其實一直在承受更多的痛苦,假如她不把這些東西分離出來,或許惡意會更強大。”
顧夜其實並不覺得主人格這樣做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很多情況下,這種分散壓力的方式,或者算得上是人的一種自我保護。
“但是,因為你們的放縱,外麵的惡操控著你們的身體,給更多人造成了不可避免的困擾。”
顧夜頓了頓,雙手捧住女孩的肩膀,真誠地看著她的眼睛。
“所以我不僅僅是來幫助你們的,更是在彌補因為你們的逃避而導致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