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這兩天晚上都是在盧丘的車子裏睡的，雖然想和盧丘稍微保持那麽一些的距離，不過在記憶世界裏，顧夜也沒有更多辦法了，他的身上沒有一分錢，而且明日輔導中心晚上是不留人的，除非是上次那樣於語嶼和輔導中心的高層有商討過，一般都會在晚上清空。
顧夜也就不可避免地跟著盧丘在家和公司的兩點一線中生活著，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這一幕都被記憶世界中的陳清看在了眼裏，陳清今天早上又看見兩個人一起來上班，她在櫃台裏伸長了脖子看見了這一幕，想叫住顧夜，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關於兩個人的流言蜚語已經在記憶世界中的明日輔導中心傳遍了，大家都在討論明明之前沒有什麽聯係的兩人，為什麽突然關係如此密切。
如果放到現實中的話，陳清估計會上前詢問顧夜，因為他們二人的關係是從盧丘事情已經開始發生的時候才有所變得親密起來，而現在兩人的關係也隻能處在陌生人和朋友的交界處。
顧夜眼不見心不煩，看不見東西反倒是讓他有了另外一種看事情的視角。
他這兩天和盧丘接觸以後，終於對這一層的情緒有所推測。
在和盧丘討論關於那個叫宋美玉的女孩的時候，盧丘的語氣總是惡劣帶有討厭的語氣，仿佛不想接著繼續討論有關於這個女孩的話題。
由此可見，這一層應該和厭惡這種情緒有關。
之所以顧夜推斷不是恨意，是因為顧夜並不覺得盧丘會因為這個事情就恨上某人。
恨這種情緒更多是因為愛才會恨，顧夜隱約對最後的兩層情緒有了判斷，但是誰先誰後顧夜就不知道了。
顧夜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麽事情，要麽就是閉目休養著自己的精神，現在睡眠進入夢境對於顧夜來說就是最好的休息，本來感覺眼鬼至少要消化很久的絕望，在夢境裏的那片溫暖的水中似乎有了加速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