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坐在急救室的門口,和剛剛蘇醒的許母一起等待著許華肚子裏的那個孩子誕生出來。
聽著從手術室裏傳出許華痛苦的嚎叫聲,顧夜身體倚著窗戶,回想著剛剛在那場九死一生的任務。
任務還沒有提醒完成,麵板上的時間還是定格在最後的十秒鍾上。
剛來到這條時間線上的那詭異的醫院走廊,和恐怖的護士,在顧夜的腦子裏曆曆在目。
剛剛蘇醒後的眼鬼,告訴顧夜,最後要不是他醒得恰到時候,那一斧頭就砍在了他的身上。
來到這條時間線的時候,顧夜就沒有看見魏城,哪怕是現在,孩子即將從媽媽的肚子裏出生了,魏城依舊沒有出現在手術室的門口,還是許華的母親,簽了手術單子。
顧夜的腦子裏出現一個大膽的想法,他開始推測在記憶時間裏這條時間線上所發生的一切,是否曾經就在現實上演過。
隻不過,當時的醫院走廊是好的,護士也是活人。
許華房間裏的那個按鈴,按不響,或許是因為有人刻意地損壞了它。
許華的母親為什麽在房間裏沉睡著醒不來,也是因為有人在為她準備的餐食留下了東西。
結合著眼鬼所說,最後那個拿著一頭差點砍下了顧夜腦袋的人。
顧夜覺得這些事情就是發生過在許華身上的,有人不想讓許華生下這個孩子。
這個人就是魏城,他買通了護士,破壞了按鈕,甚至他就在醫院的走廊裏,看著這一切。
護士的心被掏出了,是許華在暗示著護士的良心沒有了,對一個孕婦下了手。
許華能夠生下孩子,還得謝謝那位醫生,應該就是他,及時發現了許華要生的跡象。
雖然記憶世界裏,是顧夜幫忙找到醫生的,但是從醫生在這個記憶世界裏的形象,顧夜能夠看出,他就是這無邊黑暗裏的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