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回到宿舍的時候,室友們還是和早上走之前的時候一樣,躺在**,玩手機。而像這種休息日的飯,都是在固定的時間送到宿舍的。
**的人沒有一個理顧夜的,也沒有人問顧夜到底出去做了什麽,他們都躺在**看著手機,等到顧夜走到自己床鋪的位置的時候,蛇突然好像有事,從自己的**下來,一臉春風地走出了宿舍。
看他的模樣,估計大概率就是去找兔子了。
他從梯子上下來的時候,看見了擺在顧夜**的那些盒飯。
他皺了皺眉頭,對著顧夜說道,“吃飯的話不要在**吃,雖然是孔雀給你拿進來的,但是你別在**吃,不然髒死了。”
說完就自顧自地走出了宿舍,這番話沒有引起另外兩人的反應,他們似乎對蛇的態度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顧夜發現蛇似乎並不是暴怒性的人格,而是有些偏執,當別人不去按照他的意誌完成某樣事情的時候,他就會直接發狂。
顧夜坐在**,等到蛇走出了房間以後,就一下子把塞在口袋裏的那團白光,用手抓起來以後就眼疾手快的丟進了枕頭底下,隨後把帽子掛回了天鵝床頭的鉤子上。
“今天借了你的帽子用了一下,不錯,很帥。”
“真的嗎?快把帽子給我,我戴起來更帥!”
天鵝拿著手機葛優癱在**,聽見了顧夜誇讚他的話就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然後向著顧夜招了招手,要過了帽子。
顧夜知道這家夥估計又開始在自拍了,雖然他不想提醒他,現在他雙下巴真的很影響視覺美觀。
“孔雀,謝謝你幫我把飯拿進房間。”
“別謝我,隻不過是放在門口到時候出門踢翻了還要收拾,不如倒在你的**比較好。”
孔雀嬉皮笑臉地說著這些話,隨後又沉浸式地玩著手機遊戲,他並沒有把顧夜的話放在心上,隻不過是照常的那種表演性地拉近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