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怎麽回事,你怎麽連自己名字都忘記了?”
眼鬼在顧夜的腦子裏發出吃驚的聲音,但是聽到眼鬼的問題,顧夜的臉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誒!小子,顧夜是你的名字啊!”
“你是誰?”
顧夜死魚眼顯得有些癡呆,他環顧一圈,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為什麽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顧夜抱住自己的頭,痛苦地攤在地上。
眼角眥裂,越來越多的記憶從大腦裏流逝。
顧夜拍打著地麵,他的頭越來越痛,本能地像隻野獸一樣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抹除顧夜的那部分絕望,正肆意地遊**在這個普通人的腦海裏。
直到它到達了顧夜腦海深處,那是一個人記憶的頂點,是最後的玉台。
絕望在那裏看到了某樣東西,祂正躺在玉台之上,被闖入顧夜腦海裏的絕望所喚醒。
祂就像是趴在牛棚裏休息的青牛,突然牛棚裏飛進了一隻嗡嗡叫的蚊子。
祂睜眼看了那瘋狂的絕望一眼,讓那瘋狂的絕望居然感到了恐懼。它開始想要後退,卻發現顧夜的腦海就像是一座大牢籠,隻進不出。
瘋狂的絕望開始害怕,就像一條街邊狂吠的惡犬,當你亮出了手中的菜刀,它開始嗚咽地示弱。
這絕望的力量就乖乖地收回了自己的力量,蹲在角落裏,再不敢有造次。
祂並不在意,祂隻是偶爾蘇醒,但是祂卻能把自己的視線穿過這片牢籠,看到外麵趴在地上敲打著地麵的顧夜。
祂不屑一笑,然後低下頭,繼續陷入沉睡。
發泄中的顧夜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不痛了,反倒是手有點痛。
他停下來,揉著自己的錘得皮開肉綻的拳頭,倒吸了一口冷氣。
“眼鬼,我剛剛怎麽了?”
顧夜重新恢複了記憶,他記得剛剛那些發生過的事情,卻不記得自己為什麽會做出這種行為。有種腦子被人塞了點東西的溢出感,和剛才相比卻又不是很痛。就像是有隻蚊子,在自己的身上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