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牆伴隨著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在鼓動著,整個教室裏都傳來了刺耳的摩擦聲。
課堂上很安靜,除了這鋒利的聲音之外,別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顧夜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有些茫然。
他剛剛還在鄔傑的背上,在空中騰躍,現在卻落在了椅子上,在一個奇怪而又瘮人的教室裏呆著。
顧夜不敢發出聲音,他坐在最後一排,所有的人都背對著他。
講台上那個長發的老師終於轉過頭來,她的臉上像是被抹上了一層黑色的油彩,但是依舊能看得見五官的形狀。
她穿著黑色的職業裙裝,最能讓人注意到的還是她的手。她的手不是正常人的手,而是兩把巨大而又鋒利的長尺,在紅色的教室裏閃爍著猩紅的金屬光芒。
而黑板上留下的慘白的粉筆字是各種的數學符號,滿滿地寫了一黑板,擠壓著所有空隙,密密麻麻的仿佛在壓迫台下的每一位學生。
台下的學生也是長得奇形怪狀,雖然不能說是張牙舞爪,但也不是正常人的模樣,最明顯的就是顧夜周圍的那些學生。
教室分為六排,每排五個人,桌子排得緊密有秩,顧夜此時坐在最後一排。
左手邊的三個學生的臉上都是五官發散,閉著眼睛,嘴角卻裂開到耳根,肆無忌憚且瘋狂地笑著。
右邊有一個空位,再過去的一位學生也是如此,而隻有最靠著走廊邊上窗戶的一位學生看起來才有些正常。
但這種正常也是相對的,那個學生的衣服誇張地隆起,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撐爆了自己的衣服,粗壯的手臂和細小的下半身顯襯得十分奇怪,像是神奇寶貝裏的小拳石一樣,盡管現在是聽著課,臉上卻時刻保持著憤怒的表情。
“盧丘!你在東張西望什麽,好好看著黑板!認真聽課!”
“盧丘?盧丘也在這個教室嗎?難道他本來就是和鄔傑曾經做過同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