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回到了別墅,在給顏辛講解卷子的同時,顧夜滿腦子都是關於於語譽的話和自己身世的謎題。
這一度導致於顧夜在給顏辛講解試卷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畢竟人隻有一個大腦,顧夜無法做到一時間想兩種不同的事情。
終於是強行提起精神給顏辛講完他的試卷之後,顧夜讓他提前休息,回複一下自己的精力和體力,明天再接著看書和補漏。
他現在的進度終於從初中來到了高一,其實很多初中和高中的知識點都是重合的,隻不過高中的東西是把這些剖析開來,更加細化。
對於顏辛來說難的不是別的,而是經典的老三科,相比數學他還有點天賦,英語和語文真的那就是講究一個死記硬背了。
顧夜盡量讓英語思考方式和語文的講解變得有趣一些,穿插著一些國內外的趣事,為了讓他能夠快點理解這些語法和詞義,顧夜快把自己高中大學工作之後所有的有趣經曆拿出來講了一遍。
勉強讓顏辛感受到了一些對於英語閱讀理解和語文理解的閱讀快感。
一旦對閱讀提起了興趣,你就會發現文科也就那樣。
總算是把顏辛的事情解決了之後,顧夜來到了樓下屬於鄔傑的畫室。
下午見過母親之後,鄔傑在離別時有些不舍,等到顧夜把他帶回別墅以後,他反倒是終於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自己所熱愛的繪畫當中。
畫板被堆砌在了兩邊上,而雪白的牆壁上隱隱約約有了一幅畫的雛形,是那間病房,不知道是不是鄔傑使用了純潔之心牢牢記住了這一畫麵,病床和窗戶以及大門進入病房的構圖和顧夜記憶中的分毫不差。
而鄔傑現在正微笑地咬著筆,在繪畫著這一幅畫。
顧夜笑了笑,然後坐在了書房的椅子上,旁邊放了個他買的小白板,拿著水性油筆,開始在白板上寫下一些他腦子裏有關的關鍵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