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顧夜自己出門在離輔導中心不遠的地方買的包子和豆漿,如果可以,顧夜也想在別墅裏吃完早飯,但是顏辛和鄔傑這兩個家夥,永遠不會讓昨天的晚餐有剩下的東西,這是很好的一點,但是讓想吃稀飯的顧夜很惱怒。
顧夜手裏啃著包子,就著豆漿走到了明日輔導中心,一進門就看見了在前台張大嘴巴,在打哈欠的陳清,打到顧夜都能看見她嘴裏的天花板。
一看見顧夜來了,陳清連忙收起這副不是很淑女的模樣,然後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但是這並不能讓顧夜忘記剛剛那像是食人魔張嘴的一幕。
“你怎麽最近來輔導中心這麽勤快,這麽早?”
“啊,有嗎?”
顧夜摸了摸鼻子,拿著自己的教材包向著前台走著。
“有啊,你之前都不怎麽來輔導中心,隻有接單子要聯係方式才回來,你恢複視力之後似乎就來輔導中心很勤快了。”
“哈哈,這樣嗎,我自己都沒發現,你怎麽大早上就打這麽大的哈欠,是昨天沒休息好嗎?晚上又熬夜看劇了?”
“哪有!哪有那麽多時間天天看劇,不是因為這個關係!”
陳清懊惱地解釋著,而顧夜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之前陳清老是和自己抱怨著時間不夠用,沒有更多時間用來看劇。
“那是為什麽?”
顧夜把公文包放在了前台的櫃子上,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因為盧丘了!”
“盧丘?你沒睡好還和盧丘有關係?”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
“我怎麽了?”
看到顧夜一臉無辜的表情,陳清這才想到眼前這個人就是個粗神經的直男,對於人際關係的處理完全就是一根筋,完全沒有想歪的可能性。
她收回懊惱的語氣,認真地和顧夜說道,“是因為盧丘的關係,這段時間很多原來和輔導中心簽約,有訂單的學生都和輔導中心解約了,昨天內務那邊在一個個排查這些訂單,然後通知給老師,人手又不夠,隻好拉著我過去幫忙了,這一忙,忙到晚上十一二點才能夠回家,然後還被倩倩她們幾個拉去喝酒吃夜宵了,那還有多少時間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