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痛苦且虛弱地從廁所走出,走回到房間。
當時雖然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不過之後還是把桌子上的菜吃完了,顧夜離開之前,還特意把陳清桌子上的垃圾和那些剩菜全部帶走了,不過盤子自然是要陳清自己洗了。
顧夜離開後不久,陳清就開始肚中翻湧,小腸像是要斷裂了一樣的疼痛。
一直從晚上十點拉肚子拉到十二點,才有所緩和。
她現在的臉就像是一根綠色的苦瓜一樣,充滿了苦澀和滑稽。
“下次再也不在冰箱裏屯這種東西了,嗚嗚嗚。”
陳清拿著個熱水袋敷著肚子,躺在**無聲抽泣著。
小兔睡衣帽子上的那兩個兔耳朵從上垂落,像是低落的樣子。
不過沒有一會,陳清就突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她低著頭,抱著自己的膝蓋。
回憶著今天的一天,想到盧丘的屍體的時候,她還是控製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心中湧起害怕,但是一想到顧夜,她心中的害怕似乎就變少了很多。
她想起今天一整天自己都一直抱著顧夜不肯撒手的樣子,一下子臉就變得通紅。
“陳清啊陳清,爸爸以前一直叫你做個淑女,你怎麽就這樣抱著人家不撒手呢?”
陳清被自己氣地錘了錘自己的大腿,然後又想起來今天在樓下的時候,顧夜躬下身子讓自己上他的背的時候,還有他那寬厚的背,有力的肩膀。
“啊啊啊,你滿腦子都是在想什麽啊陳清!!!”
陳清的臉都紅成醬紫色了,她一翻身把自己的頭埋在了枕頭裏,捂著枕頭大叫著。
不過最後是壓不住的笑聲從枕頭裏傳出來,她似乎笑得很高興。
而在陳清還在反省著今天一天的情況的時候,顧夜好不容易才走回別墅。
“你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
許華在客廳的桌子上看著一些電子器材的說明書,看到顧夜打開別墅的大門從外麵進來,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