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陳清給內務打電話,顧夜才得知原來鑰匙盧丘就一直沒有歸還過內務,而不湊巧的是,另一把備用鑰匙在半個月前就被一個借用鑰匙的學生給弄丟了,到現在內務剛好也沒有去重新配置新鑰匙。
這意味著這把鑰匙可能就是盧丘遺物的一部分,而顧夜則是要去問他的家人要來盧丘的遺物。
這何其困難,顧夜本來就是一個社交偏弱,臉皮較薄的人。
顧夜撓撓頭,已經開始想要在前台這裏開始發癲了。
“怎麽了,你真的很需要這把鑰匙嗎?踹門不行嗎?反正那個教室一時半會也沒有人用了。”
陳清問出了她的困惑,而顧夜不是沒有想過踹門這種可能,但是顧夜覺得如果那天晚上他要去尋找盧丘,他直接踹門是不是會太草率了。
要知道他可不是什麽降魔天師,不講道理地驅鬼的。他更像是和在做自己的本職工作,給學生上門輔導一樣,而如果是上門輔導,學生家門打不開,難道他會選擇踹門嗎?那麽學生還會認真聽你上課,然後給你好評嗎?
沒有辦法,顧夜隻能去找到盧丘的家人,詢問這鑰匙到底還在不在了。
而盧丘家的地址,顧夜很輕鬆就從新聞報道上找到了,很多無良的媒體,早就將盧丘父母的家庭住址給爆料出來,而這個是顧夜之前在休息的時候就看到過的。
具體位置不清楚,但是顧夜知道盧丘一家都是住在曙江村的。
曙江村和槐柳村一樣是城東老城區的一部分,說實話,距離顧夜家並不是很遠,這個村子呢裏麵住的也是一些明州市的老居民了,據顧夜所知,許華以前就是住在曙江村那邊的,曙江村那邊一共三大姓氏,許、盧、王,後來隨著明州市的發展,人口的流動,子女外嫁,也讓曙江村多出了很多別的姓氏,不過這三大姓還是占據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