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
女人明顯的疑問句就說明了她對顧夜的說法並不相信,不過她很快就想起了今天輔導中心裏出現的那些血紅色腳印。
這件事本來就是由她處理的,她很快就想起來今天自己下麵的同事給自己轉發的那些照片,她渾身打了個冷顫,有些不寒而栗。
“好吧,我明白了。”
她說著,隨後拿走了顧夜手中的鑰匙。
不過她對這個叫做顧夜的青年並沒有什麽好感,戴了副墨鏡,明明是個老師卻又有點神神叨叨的神棍模樣,她覺得自己應該勸一勸陳清離這個不太正常的老師遠一點比較好,比較陳清的父親把她托付給了她。
顧夜當然是不知道這個剛剛離去的女強人腦子裏是怎麽樣的想法,他憂心忡忡地走下樓,此時的陳清還沒下班回家。
“你不回家嗎?”
顧夜拽了拽勒的有些難受的教材包背帶,然後好奇地問著陳清。
陳清神秘一笑,然後看了看左右,感覺像是要做什麽壞事一樣。
“我和你說,我得到小道消息,你很快就要變成金牌講師啦!”
“小道消息,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陳清挺直了腰板,然後拍了拍胸脯。揚眉闊首的像是一個將軍一樣,給顧夜這個名不副實的皇上打著保票。
“我得到的小道消息,你保管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哈哈哈可以可以,那是什麽時候能下來啊,找我喝茶聊這個事情?”
“就這兩天,你別急。”
陳清裝出一副大佬的模樣,顧夜覺得自己臉上的墨鏡給陳清戴著可能更加合適一些。
“那這個意思是我又要請你吃飯了?”
“當然咯,我告訴你這麽天大的好消息,你不得請我吃個飯,今天我要吃貴的,吃多的。”
“沒問題,不過不喝酒啊!”
“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