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這裏麵寫了什麽嗎?”
於語嶼看顧夜手裏拿著這些桌子裏的紙條看了很久的時間,看完之後把這些便利貼一口氣都揉成了一個大紙團然後全部丟進了桌子邊上的垃圾桶裏。
因為顧夜自己覺得,垃圾桶就是這些紙團最好的歸宿。
“沒有什麽,隻是我們應該準備接著往樓上走了,不過或許樓上就應該會有點什麽別的奇怪的東西了。”
顧夜冷靜的說到,然後和之前進入辦公室的方式一樣,顧夜又一次用自己的斧頭打開了大門。
“奇怪的東西?”
於語嶼走在顧夜的後麵,一邊好奇地說道。
顧夜沒有回答於語嶼的問題,因為他發現了一個更奇怪的地方。
就是他的眼前,也逐漸慢慢開始出現了黑暗。
這是什麽情況?他不是有墨鏡的洞察嗎?為什麽還會一點點出現了黑暗?
難道是眼鬼出了什麽問題?
可是這裏還有別人,顧夜並不方便詢問眼鬼到底是怎麽回事,他隻好順著自己記憶中的路徑,在已經徹底黑下來的視野中,帶著兩個人走到了安全通道的門口,此時的顧夜隻能和身後的兩個人一樣,隻能夠看到自己手中的手電筒發散出來的光芒。
讓兩個人在門口稍微等他一下,然後顧夜自己則是找了個借口,說自己有東西忘記在了辦公室裏,得回去拿一下,然後把手電筒給了兩個人。
眼前隻剩下黑暗,這仿佛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顧夜似乎是永遠都在為這一刻做準備,他並沒有不適應,反倒是很快就回到了自己曾經那些看不到的歲月裏。
並沒有回到辦公室,顧夜隻是走到離安全通道比較遠一點的位置,他開口問道眼鬼,是不是它出了什麽問題。
“我沒事啊,我哪有什麽事情,怎麽了,你看不到了?”
顧夜並沒有給眼鬼透露過關於鬼怪輔導班能夠給他提供洞察視線的事情,顧夜說了一句沒有之後,則是詢問著鬼怪輔導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