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晚上,我隻是回家打了個照麵,拿上一頂鴨絨帽之後就又找理由出門了。
在爹媽的一陣陣“大過年都不安生,家裏沒你待的地方咋地?”的各種責罵聲中,我隻留下一個決然的背影,然後關上家門、滿臉悲憤給等家門胡同口的黃仙套上鴨絨帽。
最後,抱著黃仙離開......
沒辦法啊!
我也很無奈啊!
黃仙現在沒法變回黃鼠狼,我總不能大過年的扛個渾身沒力的妹子回家吧?
那樣我爹媽還不得把雪藏多年的、曾經用來馴養大黑的抽狗鞭子,以及風風雨雨幾十載,從我太奶輩傳下來到此時依舊在頑強服役的超結實掃炕用雞毛撣子祭出來!
作為一個還算要臉的成年人,為了不再次感受父母混合愛之鞭策,我隻能回家給黃仙找個鴨絨帽之後就匆匆離開。
行走在馬路上,一些行人總會對我投來異樣的目光,並且還故意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
“現在的年輕人玩的就是浪漫,大過年的用公主抱抱著女朋友出來玩嘿嘿。”
。。。
“媳婦,要不俺也這麽抱你走一下?”
“拉鉤吧倒吧,咱倆都多大年紀了,老嗶老吊的,你了不嫌丟人,我了還嫌丟人了。”
。。。
“媽媽你看。”
“寶貝乖,小孩子不能看那種東西,那些東西對你來說還早了十年。”
。。。
“嘖嘖嘖~那小閨女還染頭發呢,這小小年紀不學好啊。”
“你個老土狗懂什麽,那叫時尚!我姐們年前染了一頭紅綠黃三色的,老跟我顯擺,我不管,年後我也要染頭,你給我掏錢!”
“紅綠黃三色?那特麽是黃路燈掉下來了吧?”
“老土狗!你想死是不是?要不現在就分手!”
“別別別!染染染!我掏錢!給你染!”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