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老朱老朱,你幹啥子嘞?”
年假後的第一天上班,我打掃完德福堂的衛生之後就來到對麵敲響了老爹棺材鋪的大門。
“哐當——”
棺材板落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隨後...
“吱嘎——”
老爹棺材鋪的大門慢悠悠打開,朱剛烈睡眼朦朧地打開門,抱怨道:“幹啥啊,大清早就擾我清夢...”
我滿頭黑線,沒好氣地說道:“去你大爺的大清早,現在都快中午了,你不是被王少婷刺激說你三分鍾真男人之後,說要上強度加緊修煉嗎?怎麽到中午還在睡覺?”
“什麽被刺激!”
朱剛烈一臉不悅地擺手,接著大義凜然的說道:“我這是為了追趕前輩的腳步!”
董泰來事件中,我和朱剛烈通過黑白無常之口,得知曾有一位不知名的法術奇門傳人也加入了討伐飛僵的隊伍之中。
那之後我曾問過朱剛烈知不知道這個人,畢竟他也是法術奇門的傳人。
但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朱剛烈從來沒有聽自己的師父說起過這荷鄉鎮還有除他之外的奇門遁甲傳人,而且他的師父五弊三缺犯獨弊,除了沒有子嗣之外,是正兒八經的善終。
朱剛烈自稱是聽聞前輩能參與圍剿飛僵,自己作為年輕一代的奇門遁甲傳人也不能落了下乘。
但我倒更覺得王少婷那天晚上給他的言語刺激更大...
我不打算再拆穿他,而是伸出手說道:“灑家的雷擊木劍呢?”
過年期間,因為不方便攜帶,所以我把雷擊木劍放在朱剛烈這邊保管了。
“哦,你等會啊。”
朱剛烈見我要,便轉身回棺材鋪去拿了。
不消片刻,朱剛烈拿著雷擊木劍走出來說道:“乂老劉,你還真別說,我把雷擊木劍放棺材裏陪我睡覺偶爾會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跟電療似的,睡得老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