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兩三年出現一次的學生失蹤案件,根據田野從老校長口中套出來的話來說。
礙於曾經信息閉塞的原因,這些案件都被壓了下來,沒有造成太大的輿論影響。
但雖說如此,老校長卻一直在用自己的人脈和退休金去尋找失蹤學生的線索,即便這麽多年下來沒有尋到哪怕一位學生的蹤跡...
田野說他在套老校長話的時候,有一種老校長也是在借著酒勁傾吐心中痛苦的感覺,每一位學生的名字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失蹤的時間也都張口就來。
甚至就連這份被記錄在A4紙上的名單都是老校長親自寫出來的,或許是因為田野打聽花小娟的事情讓他心中有了什麽觸動吧...
而且,老校長還跟田野說了一個讓他眉頭緊皺的事情。
那就是...
按照時間推算,距離下一位失蹤的受害學生出現,快了...
或者說,早就應該出現了才是!
這是根據失蹤案件最短不下兩年,最多不超過三年的規律判斷出來的。
。。。
聽完田野的講述,我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最短兩年,最長不超過三年就會有一名學生失蹤,有規律的惡性失蹤案...
我腦海中有一點好像要抓住什麽的感覺,但卻又怎麽也無法明朗,這讓我心裏癢得難受。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玲玲——”
恰逢此時,大課間的預備鈴響起,提醒還在外麵的學生該回教室了。
田野歎了口氣,說道:“還有五分鍾就上課了,咱就聊到這吧,我暫時能幫你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多謝了,田哥,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我由衷地說道,畢竟人家因為我一個請求,連老校長的話都去套了...
“見外了不是?”
田野推了推眼鏡,笑著說道:“請我吃飯就不必了,還不如等你以後發現什麽好資源的時候跟我共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