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同發瘋中邪般的詭異現象讓父親不免聯想起之前被自己砍掉尾巴的黃皮子,即便依舊覺得荒唐,但也非常地後悔。
如果沒有打那黃皮子的話,興許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但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我生的這怪病連醫生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三天兩頭的抽血化驗也得不出個結果,隻能通過住院觀察、每天固定的輸液、以及吃退燒藥來把體溫勉強維持在40度以內。
那段時間的高燒可是把我燒迷糊了,雙手都快被紮爛了,肉體愈合的速度根本趕不上紮針輸液的頻率,長時間下去,或許都要考慮用腳背來代替手背紮針...
這樣拖下去不是個辦法啊!
就在我們全家人心急如焚卻又想不到什麽解決方案的時候,打小就非常疼愛我的姑媽聽說了我生病的事情,連夜從她家跑到了縣城醫院。
問及事情原因之後,姑媽立即對我爸說:“哥,實在不行就辦理出院手續吧,小木這八成是中邪了,我帶你們去章幸村看道門,那邊的一位神婆有天大的本事,周圍有什麽中了邪、見了鬼的事情都會去她那裏求仙。”
“章幸村?道門?靠譜嗎?”父親有些懷疑。
姑媽當即反駁道:“我還能害我侄子不成?你說你們在醫院待了這麽長時間看出什麽病了嗎?先跟我去章幸村,如果那神婆治不好,咱大不了再回來。”
父親若有所思,我們一家子居住的荷鄉鎮包含了許多個小村子,而這章幸村就是其中一個不怎麽起眼的村莊。
既然現在醫院對我的怪病完全沒有頭緒,與其這麽耗下去,還不如去道門看看,或許真的有辦法醫治呢?
家人們經過商量打定主意之後,父親也不含糊,不顧醫院繼續留下住院觀察的建議,當天就辦了出院手續,把我帶回了家。
雖然從縣醫院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但治病要緊,父親母親稍作準備,當天晚上就帶著我還有一堆禮品什麽的,在姑媽的引路下去了章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