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衣服包裹著雙手又試著觸碰了一下黃仙,但那股似針紮又似觸電般的感覺依舊能穿透到我的手上。
我本想咬牙硬撐,但不出兩秒,我的手乃至整個胳膊都麻木了,跟被人錘了麻經一樣...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酸麻的感覺讓我連手指都動不了。
肉體不能碰,法術被反彈。
黃仙身上的紅繩和黑符籙有些出乎意料的難纏,下麵的朱剛烈最多隻能堅持五分鍾,如果我不能解開黃仙的束縛讓她參戰的話,一旦朱剛烈躺地上開始腿抽筋,那我們就沒什麽抵抗能力了。
我眉頭緊皺,這種邪乎的東西即便是在三清陰陽符咒上也沒有記載。
“難道要找個棍子把黃仙挑起來,然後先逃跑再說?”
我小聲嘀咕,但又覺得不太妥,先不說那樣看起來有點像打獵的和被打的獵物,就論如果沒人能讓花小娟失去行動能力的話,她肯定會再追上來!
那樣我們就徹底被動了。
就在我苦思冥想思考還有沒有什麽對策的時候,小黑突然蹭了蹭我。
我有些不明所以,然後就見小黑走到我拿著的雷擊木劍的劍鋒之處,並伸出舌頭去舔了一下劍尖。
“哎?”
我趕忙把雷擊木劍收回,雖然是木劍,但劍尖的地方還是很尖銳的。
小黑哈著舌頭,一絲血跡從它的舌頭上流出。
果然還是被劃破了啊,這是鬧哪出?
我注意到,小黑自己劃破的傷口正在其舌尖正中一塊黑色斑點上。
難道?
我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小黑是純黑色的、連舌頭上都帶有黑斑的黒犬,再加上它劃破的是舌尖位置,這讓我不得不懷疑小黑是不是要用...舌尖精血?
呃...
好像有些離譜...
狗特麽也能有舌尖精血的?
我沒法斷定,這屬實有點知識盲區了,而且小黑極其通人性,它主動將自己的舌頭劃破肯定不是狗腦子進水了,一定是有它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