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凝固了,在我話說出口之後,他們三個人都沒了動靜。
‘這是花小娟的遺物’
這八個字已經足夠說明很多事情了。
兩滴**落向地麵,那是花大姐的眼淚。
...
半晌,花大姐有些哽咽的聲音發出:“小娟...是被人害了嗎?”
...
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老神棍和老爹同時上前一步,麵色在一瞬間變得猙獰。
花大姐抓著我肩膀的力度也在她不知不覺間加大了,甚至讓我感覺有些生疼,她咬著牙問道:
“是誰,殺了我女兒?”
...
沉默了一會,我輕聲說道:“陸叔托我在學校找一找關於您女兒的消息,我雖然在學校發現了這個香包,也能確定花小娟已然不在人世,但...具體是誰殺害了花小娟,我不知道,這香包也是我唯一能找到的與花小娟有關的物品。”
花大姐身體一顫,倒退幾步,老爹在後麵扶住了她。
而老神棍則默默地看著我,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什麽,但終究沒有開口。
我被老神棍複雜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依舊沒有說出實情,如果傀青隻是一個普通的殺人犯,那我會毫無保留地說出來,但現實是,傀青是個不清楚底細的、掠奪他人生命的惡徒!
這幾天,我和黃仙都試著去摸清傀青到底是個什麽玩意以及他還有多少後手。
但結果總是不盡人意,無論怎麽調查,傀青仿佛都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化學老教師。
在對方不主動釋放氣息的情況下,就連黃仙都察覺不出來對方與普通人有什麽區別,簡直就像是那種完全的隱世高人一般,讓我和黃仙棘手的直撓頭。
這次趁著周末打工,我決定把香包交給老神棍其實也有著以防萬一的想法在裏麵。
畢竟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戰勝傀青,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到下周六,如果我拚命真拚過了傀青,那後麵再說出實情也沒啥。但如果我反被對方殺了,那這香包就算是給老神棍之前拜托過我的事情,拿出一個不及格的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