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嘀嗒~
嘀嗒~
嗯?
下雨了?
我腦海中冒起了這麽一個想法,因為好像有水落到了我臉上。
迷迷糊糊之間,我似乎聽到有人在說話,是一個略顯哽咽的聲音:
“白前輩,你不是說劉木最多隻要半個時辰就能清醒嗎?現在都一個時辰了,其他人都醒了,但為什麽劉木還沒有絲毫轉醒的跡象?”
另一個略顯尷尬的老婦人聲音響起:“呃...黃月兒你先別著急,老身的治療法術確實起作用了,劉木的傷勢已經穩住,身體中的寒氣也都被祛除了,現在醒不過來,可能...可能...”
“可能什麽?”一開始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隻不過卻多了一絲焦急。
“可能...可能是在做夢吧...”老婦人下了這麽一個定論...
...
......
交談的聲音似乎停下了,顯得莫名其妙。
我心中奇怪不已,什麽治療?劉木是誰?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麽?做夢?做什麽夢?誰在做夢?
我迷迷糊糊地思考一大串懵懵逼逼的問題,隨後一個身穿白衣甩著大舌頭的形象浮現在腦海中...
‘大舌頭呀吱呦呦滴轉~’
‘這裏滴無常呀真好看~’
‘甩舌頭~打麻將~’
‘還有一根黑色滴哭喪棒~’
...
.......
“我靠!”
我“騰——”的一下就坐起來了!
砰!
“嗚啊——”
“嗷——”
我痛苦的捂住腦門,起猛了,好像撞到什麽東西了...
“哦?”
“臭小子醒啦?”
一個溫和的老婦人說話了。
我循著聲音看去,隻見一臉疲憊、氣息萎靡的白仙白老太正一臉寬慰的看著我。
“白前輩?”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隨後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今晚與傀青之間所發生的事情逐漸明朗!
王瑩瑩和朱剛烈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