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瑩瑩確實回來上學了,但是根據她本人的說法,她並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說直白了就是失憶了...
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因為她的家人始終是聯係不上,警方派人調查王瑩瑩的家中也是隻有她一個人住,根本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所以,這件事還在調查中。
不過王瑩瑩這次回來倒是沒有再發失心瘋追著人咬,整個人的氣質也沒有那麽讓人不寒而栗,這倒是讓老師和她的同班同學們放心了不少。
難道那女鬼從她身上下去了?
我不禁在心中有了這麽一個考量,但下定論還太早。
我本想找個機會去把對方單獨叫出來問問,畢竟這裏麵牽扯到鬼身上了。
但一想人家好歹是校花級別,不說別的,追求者就一大堆。
我就一無名小卒,貿然地去單獨叫她出來,那些好八卦的女生絕對不會放過這種話題。
屆時隨便被她們大喇叭傳一傳,十有八九不好收場。
而且王瑩瑩還是住校生,放學後更是沒有機會...
我思來想去得不出個結果,隻能煩躁地撓了撓頭,“瑪德,走一步算一步,見招拆招吧。”
開擺!
....
晚上十點半,晚自習下課。
“賊羨慕你啊,天天放學回家嗨皮,不像我,還要回宿舍承受一堆兒子震天響的呼嚕和腳臭味兒。”
任劍滿含嫉妒地對我抱怨。
我收拾好自己的課桌,拍了拍任劍的肩膀說道:“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震其耳膜,熏其鼻腔,少年,加油,俺回家玩遊戲機了。”
任劍果斷一個中指,我同樣回以中指。
我心中放心不少,至少從麵相上看,她女朋友出軌的事情還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影響。
我與任劍分別之後便直接返回老街區並在老街區的一個小賣部買了一堆麵包和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