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吃了將近一個月泡麵和麵包的人,這頓海底撈給我吃的那叫一個爽啊。
一頓飯幹到撐了之後,我們三人才心滿意足地離開這家海底撈。
我和朱剛烈先是發揮紳士風範,將王瑩瑩送回了她家小區樓下,然後又互相交換了聯係方式,並告訴她:
“如果遇到什麽困難的話,可以隨時找我們兩個幫忙。”
“謝謝隔——”
。。。
“隔——”
。。。
王瑩瑩展顏一笑,然後就轉身扶著腰上樓了。
看來確實吃撐了...
我在心中想道。
“隔——”
樓道聲控燈亮了...
我和朱剛烈嘴角都在不斷**,但又強忍著不笑出來。
隨後,我兩人別過臉去,也各自挺著腰杆離開了王瑩瑩所住的小區。
此時的大街上還沒有什麽行人,隻有維護環境的環衛工人們剛剛開始工作。
“沙——沙——沙——”
走在冷清的街道上,享受著天明前最後的清涼晚風,聽著耳邊隱約傳來的大掃把清掃路麵的聲音,倒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噗——”
朱剛烈很不合時宜地放了個響屁,給冷清的街道增添了一份生動。
“你大爺的,不愧是你啊,大象放屁都沒你響吧?”我一臉嫌棄地抱怨道。
朱剛烈也是毫不客氣地說道:“扯犢子,你家人放屁能跟大象比啊?而且我這是在釋放我體內的洪荒之力,你懂個鴨子毛。”
“你大爺!”
“泥大爺!”
經過這一夜的折騰,我和朱剛烈也算是熟絡起來了,說互懟就互懟。
我倆鬥了一會嘴,感覺有些累了,就換了個話題:
“行了行了老朱,說起來我還沒來得及問你,那黑白無常讓我去抓鬼,你怎麽也要插手?這種事一般人躲得躲不及,你倒好,上杆子也要摻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