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你是個人才啊...”
我不得不佩服朱剛烈這神奇的腦回路,我跟他說要晚上溜進學校抓人,結果這貨居然整了一身夜行服!
把他拉過來的牛老五都有些繃不住了,他晃著碩大的牛頭問道:“老牛我記得你上車之前不是穿的很正常嗎,什麽時候換的衣服?”
“嘿嘿...”朱剛烈咧嘴一笑,說道:“那當然是把夜行服穿裏麵,然後上車之後就把外衣脫了啊。”
“那你外衣呢?”
“當然是扔了,這才有大內密探的風範啊。”
“......”
行,你牛比!
我佩服的豎了個大拇指,隨即用略帶責問的語氣說道:“這個先拋開不談,你既然在車上又為什麽一直不出來?剛才找你半天也不吱聲,我差點以為你半路上丟了。”
朱剛烈一臉便秘地撓了撓頭,似乎是在回憶什麽。
半晌,他一臉無辜地答道:“我也忘了,我在車上睡著了,要不是聽到你說棺材我還在做夢呢,你說奇怪不奇怪,我居然做夢夢見在飆車,可把我嚇死了。”
我:“......”
我瞟了牛老五一眼,牛老五默默把牛頭扭了回去...
我心說你可能不是在做夢,八成是特麽暈過去了...
朱剛烈沒注意到我和牛老五的異樣,而是問道:“哦對了,你說今天晚上要溜進你們學校,咱是要幹啥來著?”
“......”
我無語了,這個憨憨啊。
“大哥,咱今天是來抓活屍的你忘了?擱那邊矗著的那個就是。”
我指了指一旁幹瞪眼的夏戶,他用充滿憤怒的眼神表示抗議,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朱剛烈一拍腦門,叫道:“哦——對對對!來抓活屍的!不過...他咋一動不動的跟個王八似的?”
我扯了扯嘴角,解釋道:“他體內的陰氣太多,超過了他能駕馭的極限,除非他能向更高級別的活屍成長,否則以他現在的肉體強度再亂動的話就得先自爆,那樣的話咱們倒是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