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兒,扶我過去。”
秦玄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神色嚴肅。
南離商會突然上門,一定是不懷好意。
秦牧轉頭笑道:“父親你就安心休養,南離商會的事交給我吧。”
說完,大步離去。
秦玄海眉頭緊皺,心中還是分外的擔憂,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隻能歎一口氣,靠在**調息起來。
……
“見過龍老。”
秦牧剛剛進入正廳,就見到三長老秦淮對著一位身披黑色錦繡長袍的老者拱手作揖,態度恭敬。
龍於封微微一點頭,大搖大擺的坐到了主位,“老夫今日親自上門,秦玄海呢,還不讓他速速出來。”
“家父身體有恙,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秦牧大步上前,不卑不亢的站到了龍於封對麵。
後者花白眉頭一挑,上下打量了秦牧幾眼,略有錯愕:“你……就是秦牧?”
不是說,秦牧是個傻子嗎?
怎麽表現的和傳聞中的並不一樣?
秦牧微微一笑道:“你要見我父親,是有什麽重要大事相商吧?”
“當然,老夫親自來接你入贅我南離商會。既然你出麵了,見不見秦玄海都無所謂,走吧。”龍於封站起身,淡淡說道。
秦牧笑著搖頭:“誰說我要入贅了?”
“你……這是何意?”
龍於封雙目一瞪,眼中神光鋒銳如刀,一道強勁氣勢在他身上逐漸**開,整個大廳內的桌椅裝飾等等,都開始了微微發顫。
秦牧神色淡然的繼續道:“要聯姻,可以,但也是你們南離商會的人,入我秦家,否則……免談。”
“放肆!”
龍於封一巴掌將身旁案桌震裂,眼眸中凶光澎湃。
“你才放肆!”
秦牧眼神一冷,一股更加霸道的氣息從他身上鋪散開來,身後有金色輪影若隱若現。
“脈輪境?”